“没有电视转播，比赛就无法进行。”凯西·杜瓦在电话里感叹着。她口中所说的比赛指的是IBF次中量级冠军巴赫拉姆·穆尔塔扎利耶夫的首次卫冕赛，对手是英国选手乔什·凯利。眼下最大的难题不是拳手状态或者训练时段，而是那块闪烁着雪花点的转播屏幕。
去年十月，32岁的穆尔塔扎利耶夫只用三个回合就击败了提姆·茨尤，捍卫住金腰带。然而自那之后，挑战者们仿佛被一股风吹散了。首先是埃里克森·卢宾被IBF评定为强制挑战者，结果他却签署了和小维吉尔·奥蒂兹二世在11月8日的比赛；紧接着奥蒂兹两次收到与穆尔塔扎利耶夫对决的邀请，第一次直接婉拒，第二次接受后又以“二次称重不过关”为由退出比赛。虽然拳手们口口声声表示渴望挑战冠军，但行动却坦率地绕开这位俄罗斯拳王。
展开剩余71%凯西·杜瓦忙着计算日子：手部受伤、斋月期间、康复训练，种种原因使得比赛自然地被推迟至六月末。“我们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步调，”她说道，“只是没有想到，夏季转瞬即逝，秋天也将过去，但拳台仍空空如也。”
转机出现在八月底。乔仁·凯利在社交媒体上连发三则动态，图片中眼神紧盯着金腰带。他的教练兼经纪人亚当·布斯随后给凯西·杜瓦打了电话。两人立即达成共识：比赛地点将设在英国，支持凯利主场氛围，并力求在2025年内完成这场对决。然而凯西·杜瓦心知，没有电视转播的资助，一切都只是空谈。
“我和亚当几乎每天保持联系，”凯西·杜瓦解释道，“我们都认为英国是最理想的举办地点。但必须先敲定转播商，这一环一直是个难题。”她不愿透露具体的谈判对象，只是一再强调“乐观但谨慎”。
为了确保拳迷不会忘记穆尔塔扎利耶夫，凯西·杜瓦给他起了一个新外号——“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”。这听起来像个玩笑，但内里却透露出一种无可奈何：冠军明明就在眼前，却无人敢问津。
凯西·杜瓦回忆往昔。当年她带着谢尔盖·科瓦列夫去美国，他首次登台只得到了区区十万美元的酬劳，面对的对手是内森·克利弗利。而科瓦列夫则轻松地表示“我要的是腰带，不是支票”，于是签署了合同。此后，科瓦列夫在HBO频道上一路高歌猛进，成为票房巨星。“而如今呢？”凯西·杜瓦苦笑着说：“HBO和Showtime早已消失，外国拳手若想在美国打拼，却找不到一个像样的跳板。”
她将同样的窘境投射到穆尔塔扎利耶夫身上：技术高超、风格激进，却因缺乏展示平台而苦不堪言。虽然俄罗斯方面曾提出高价邀请他回国比赛，但当下的国际政局却让这一选项变得不可能。凯西·杜瓦只能在英国和美国之间不断试探。
“次中量级本可以有如当年的伦纳德、赫恩斯、杜兰、哈格勒那般辉煌，”她感慨道，“拳手们彼此躲避，却畅想着某天会有人送上百万美元的支票。但拳击并非如此运作。你必须先打好比赛，钱才会随之而来。”
眼下，穆尔塔扎利耶夫所能做的就是每天按时出现在训练馆。教练埃吉斯·克利马斯将计时器设置为三分钟一响，沙袋被打得隆隆作响。墙上贴着凯利的海报，旁边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：目标——伦敦。
凯西·杜瓦最后说道：“只要电视台同意，我们立马正式宣布。凯利渴望夺得金腰带，而巴赫拉姆则渴望证明自己是该级别最强大的拳手。双方都有动力，唯一缺少的就是一纸转播合同。”说完，她合上笔记本，继续回复着来电里留下的未接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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